宋聘无奈的拿着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滴,余齐可不是个开车不稳的人,估计是因为自己的气话,她故意的。
不过,他开了一路的车,加上他本身身体还未恢复,照着镜子给脸上的包擦了擦药,难得安静的眯一会,他相信余齐现在不会真的把他撞飞。
虽然她还是挺疯的。
无言的空间,身边人真当自己是司机。
余齐心中不快,往好处想,宋屁闭嘴,自己好歹的清静一会,这才是真正做到了暂时的和解。
宋聘开了三小时,后面的接近三小时是余齐的,她的车技就那样,没有秋子车神一样的速度与稳定,求稳的速度在高速上,也还好。
没有十分钟,身边人平静呼吸之下,有了一丝丝的打鼾的苗头。
余齐闲的无聊,蓝牙了手机上她再就买的正版的曲儿。
哐当一声的铜锣响,打碎了宋聘刚步入深睡眠的梦。
他抽了一下,红着眼声音里带着不清醒的起床气,“余齐!”
余齐皱着眉头,余光横了他一眼,“干嘛!?不装了,也少叫我名字。”
被余齐说了实话,宋聘又伪装的勾着假笑,弯着眼角问她,“你放的什么东西!?”
余齐专心开车,完全不在意他是怎么醒的,他问,她就答。
“智取威虎山啊!”
宋聘挠头,音箱冒出的高亢响亮干脆的嗓音,刺的他疲惫的脑仁疼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,这什么?”
反观余齐一脸欢喜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