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看着被强行塞回来的玉核桃，那上面还沾染着凌九霄温热的血液和熟悉的火燎气。他没有推拒，只是慢慢收拢手指，将那对核桃紧紧握住，仿佛要从中汲取一丝暖意。

“你不会死。”白墨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
凌九霄挑眉：“嗯？白判官什么时候学会安慰人了？数据呢？不是低于百分之零点一吗？”

“数据是数据。”白墨的目光落在他惨不忍睹的伤口上，又移回他的眼睛，“你是变量。最大的变量。”

凌九霄怔住了。

他看着白墨那双总是冷静计算着的眼睛，此刻里面映照着自己的狼狈，却没有任何算计，只有一种纯粹的、近乎固执的信任。

一种酸涩又滚烫的情绪猛地冲上凌九霄的喉咙，让他一时失语。

就在这时，祭坛上方的威压陡然增强了数倍！仿佛整个天空都要塌陷下来！那只冰冷的巨眼，瞳孔微微收缩，锁定了他们藏身的位置！

它计算完毕了！

“来了！”白墨猛地挺直脊背，尽管这个动作让他额角瞬间渗出大量冷汗。他袖中银光暴涨，无数符文如同受到召唤的士兵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涌出，在他和凌九霄周围构筑起一层又一层、复杂到极致的立体防御阵列！

凌九霄也怒吼一声，不顾伤势，强行催动体内近乎枯竭的妖力，暗金色的火焰再次升腾，虽然远不如全盛时期炽烈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惨烈意味，融入那银色防御之中，为其镀上了一层燃烧的边！

金银交织的光罩，在这破败的祭坛下，如同风暴中最后一点微弱的烛火。

“石头！”凌九霄在能量轰鸣的间隙，突然吼道，“老子要是这次活下来……你之前说的……下辈子、下下辈子都赔给老子的话……还算不算数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