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持‘资产’价值,是所有者应尽的义务。”他背对着凌九霄,声音低沉。
“去你妈的义务!”凌九霄终于爆发了,他受够了这种被物化、被计算、同时还要眼睁睁看着这木头自我消耗的感觉,“老子不是你库房里的灵石!用不着你这么‘尽职尽责’!你再这样下去,信不信老子……老子现在就自毁魂体,让你血本无归!”
这话一出口,洞穴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白墨猛地转过身!他脸上那层冰冷的平静如同瓷器般碎裂,眼底翻涌出骇人的风暴!一股庞大而混乱的规则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,震得整个洞穴都在微微颤抖,连那些悬浮的符文都明灭不定!
他一步跨到光床前,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!冰冷的手指猛地攫住凌九霄的下巴,力道之大,几乎要捏碎他的魂骨!
“你敢!”
这两个字,几乎是从白墨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凌九霄从未听过的、混合着暴怒、恐慌和某种近乎偏执的疯狂。
凌九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失控吓了一跳,下巴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。他看着白墨近在咫尺的脸,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赤红一片,里面翻涌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【这木头……真的不对劲……】
“我……”凌九霄想解释自己只是气话,但被扼住的下巴让他发音困难。
白墨死死地盯着他,胸膛剧烈起伏,周身的规则之力如同暴走的乱流,发出危险的嗡鸣。他指尖的力量越来越大,凌九霄甚至能听到自己魂体被挤压的细微声响。
“你的命,”白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“是我的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连自我毁灭的……‘权限’都没有。”
凌九霄心脏狂跳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白墨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、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。这和他认知里那个冷静、克制、甚至有些呆板的判官判若两人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