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子没法过了!他凌九霄纵横人间地府(虽然是苟着)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?!被当成物品一样评估、保养,还得听这木头用算盘声给他的人生(魂生)定价!
他开始尝试各种“消极抵抗”。
白墨扫描他,他就故意在体内制造一点微小的能量乱流,干扰数据。
白墨报数据,他就闭着眼装死,嘴里念念有词地计算着自己茶馆的盈亏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白墨听见。
白墨喂药,他就死死咬着牙关,虽然最后总会被那家伙用更霸道(却依旧看似温和)的力量撬开。
但效果甚微。白墨似乎对他的所有小动作都了如指掌,总能以最“经济高效”的方式化解。那副由规则之力凝聚的算盘,仿佛能算尽他的一切反抗可能。
“反抗行为,导致额外能量损耗,计入维修成本。”白墨甚至会在他尝试捣乱后,平静地拨动一下算盘,更新他的“负债表”。
凌九霄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他无比怀念自己那对油光水亮的核桃,至少盘它们的时候,主动权在自己手里!
这天,白墨喂完药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。他站在“床”边,沉默地看着凌九霄。
凌九霄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梗着脖子问:“看什么看?老子脸上有花?还是你又算出来什么新亏损了?”
白墨没有回答,而是伸出手,指尖凝聚着一点极其微弱的银光,轻轻点向凌九霄被禁锢的右手。
凌九霄下意识想缩手,却动弹不得。
那点银光落在他的手心,光芒散去,竟化作了一对……虚拟的、由光影构成的核桃?模样、纹路,甚至那油润的光泽,都和他掉在孽镜台的那对一模一样!
凌九霄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