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（已经开始向前行走）：“概率存在。但滞留此地，风险随时间递增。未知能量侵蚀、游荡的扭曲魂灵、乃至空间本身的塌陷，都可能发生。”

凌九霄（赶紧跟上，嘴里不忘念叨）：“行行行，你是大佬你带路。不过说好了，要是碰到打不过的，风紧扯呼，别硬刚啊！” 他捏了捏怀里那对核桃，发现在这地方，连盘核桃的手感都变得有些滞涩。

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这片荒芜诡异的土地上行走。周围的低语声似乎随着他们的移动而变换着内容，时而诱惑，时而恐吓。凌九霄好几次都感觉有冰冷的手指拂过他的后颈，猛地回头却什么也看不到。

“啧，鬼鬼祟祟的，有本事出来单挑！”他忍不住骂道。

白墨（突然停下脚步，示意凌九霄噤声）

凌九霄立刻闭嘴，警惕地看向前方。

只见不远处的一片乱石堆后，晃悠悠地飘出来一个半透明的、穿着前朝官服的老者魂灵。他眼神空洞，嘴里反复念叨着：“臣有罪……臣未能护住龙脉……陛下恕罪……陛下恕罪……”

这魂灵似乎完全没有攻击性，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，穿过石块，如同穿过空气。

凌九霄（压低声音）：“这好像……没什么威胁？”

白墨（观察着魂灵）：“执念深重的游魂，被困于此地，重复生前最深刻的记忆片段。攻击性低，但数量多了也会形成干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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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绕过那个魂灵，继续前行。凌九霄赶紧跟上，忍不住又回头看了那魂灵一眼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越往前走，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。他们看到破碎的战车斜插在泥土中，看到穿着不同朝代服饰的魂影在无声地厮杀，看到如同血管般搏动的能量脉络在地表若隐若现……

突然，凌九霄感觉脚下一绊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、锈迹斑斑的金属令牌。他下意识地捡起来，入手冰凉沉重。
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，背面则是一些扭曲的符文。

“这什么？”凌九霄掂量了一下。

白墨（目光落在令牌上，眼神微凝）：“玄冥教的‘引路符’。”

凌九霄（手一抖，差点把令牌扔了）：“我靠！那帮阴魂不散的家伙！他们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白墨（接过令牌，仔细查看）：“符文结构显示，这是用于在混乱空间中临时锚定坐标的信物。看来，玄冥教对此地的了解，比我们想象的更深。他们或许有办法在此地自由活动，甚至……建立了临时据点。”

凌九霄（感觉后背发凉）：“意思是……我们不仅可能撞鬼，还可能撞上那帮活疯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