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头放冷枪。一颗铅弹砸在鳌拜左肩的冷锻甲上。甲片崩飞,铅弹碎裂在肉里。
鳌拜身子只晃了一下。
砰!又是一枪。打穿了右侧肋部的内衬,血水瞬间染红了衣服。
底下的亲兵大惊失色。
鳌拜理都没理。他把大砍刀横咬在嘴里,刀锋割破了嘴角,血顺着下巴往下流。他双手抠住滚烫的云梯横档,猛地往上一蹿。
一脚踏上城头石垣。
鳌拜吐出嘴里的刀。面前的日军武士刚举起太刀,鳌拜的大砍刀已经带风劈下。
咔嚓!
连人带甲,那武士被从肩膀到后腰斜着劈成了两半。内脏裹着肠子稀里哗啦掉了一地。
“杀!”
鳌拜抡圆了砍刀。刀锋过处,残肢横飞。他一个人硬生生在城墙垛口处撕开了一个血口子。
城门下方。
阿敏带着几百个手持巨盾的死士,顶着头顶泼下来的金汁,冲到了吊桥边。
厚重的包铁城门死死关着,连接吊桥的粗大麻绳绷得笔直。
“盾阵!”阿敏爆喝。
十几面巨盾瞬间在头顶拼成铁板一块。
阿敏拔出腰间那把大刀,双臂肌肉高高隆起,对着绷紧的麻绳狠狠剁了下去。
铛——!
麻绳断了一半。
阿敏反手又是一刀。
崩!
绳索彻底断裂。失去牵引的铁木吊桥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,重重砸在护城河两岸。震得泥土扑簌簌直落。
“撞木上!”
大明军阵后方,几十头骡马拽着装载巨大圆木的攻城车,顺着吊桥轰隆隆压向城门。
撞木向后拉起,猛地向前掼出。
轰!咔嚓——!
本就被红夷大炮轰得摇摇欲坠的西门,连同门后的门闩,猛然炸裂。木板碎片飞进门洞,把堵在门后的日军足轻扎成了刺猬。
阿敏大刀一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