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——
帐内所有将领齐刷刷单膝跪地。
“留兵三万,在福冈城外构筑长壕土垒。将带来的红夷大炮、佛郎机炮,全部给本督推到阵前!死死锁定福冈的城门和城墙制高点!”
“每日只需间歇性轰击,打烂他们的城垛,不许发起总攻!同时,用弓箭向城内日夜投射大明劝降书。本督要让城内的倭兵清楚,城破只是时间问题,唯有求援,才有活路!”
孙传庭将剑重重插回剑鞘。
“东侧的包围圈,给本督故意留出一条缝隙。”
“黑田忠之派出的求援信使,只要是往南和往东跑的,沿途斥候只作追击驱赶,绝不许伤其性命!让他们把黑田家的血书,安安稳稳地送进九州各藩的大门,送进江户幕府的案头!”
“末将遵命!”负责围城部署的将领大声应诺。
孙传庭目光转向沙盘外围的群山。
“剩余八万大军,全部作为机动打援兵团!”
“预计九州各藩的援兵,必然先于幕府主力抵达,少说也有四到八万之众。
抽调六万主力,在福冈外围的必经之路构筑核心伏击阵地!两万精骑和火铳手作为游击兜底,防止多路倭兵包抄。”
孙传庭的声音在大帐内回荡。
“来多少,咱们就吃多少!绝不能本末倒置,陷于逐个攻城的泥潭!”
军令下达,诸将齐声应诺。
正当众将准备退下部署时,孙传庭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右侧首位的水师提督郑芝龙身上。
“郑军门。”
“末将在!”郑芝龙大步出列。
“陆上的绞肉机本督已经架好,但若是倭国的水师从海路运兵突袭,或者截断我军运往登州、天津卫的后勤粮道,这盘大棋可就成了一把死局。”孙传庭盯着他。
“大明的水师,能不能把这片海给本督焊死?”
郑芝龙闻言,仰起头放声大笑。
笑声中充满了对倭国海防的极度蔑视。
“经略大人多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