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刚落,阿念又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:“雨哥~”
那声“雨哥”比方才又软了几分,尾音拖得长长的,像是一根羽毛在苏暮雨的心尖上轻轻挠了一下。
苏昌河不甘示弱,也紧跟着喊了一声:“暮雨!”他的语气里没有委屈,只有一股“你给我评评理”的悲愤。
苏暮雨站在两个人中间,左耳是阿念软绵绵的:“雨哥”。
右耳是苏昌河中气十足的:“暮雨”。
他被扯得袖子都歪了半边,伞差点没握住。
他看看右边的阿念,仰着脸看他,表情无辜极了。
又看看左边的苏昌河,一脸悲愤,手指还指着阿念,等着他主持公道。
他不生气了!
他现在头疼!
这两个人又来了,从小到大,每次都是这样。
一个负责点火,一个负责浇油,闹到最后总是把他夹在中间当裁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