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从书房出来之后,她在回廊下站了一会儿。
回到院子的时候,苏暮雨和苏昌河已经在了。
两个人坐在石桌边上,苏昌河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,手里比划着,说到兴奋处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震得茶杯跳了一下。
苏暮雨坐在他对面,手里握着那把从不离身的伞中剑,低着头,拇指来回摩挲着伞柄上的纹路。
苏念一踏进院子,苏昌河就朝她招手:“阿念你可算回来了,听说了吗?选傀的事!”
“听说了。”
苏念在他俩对面坐下来,双肘往石桌上一支,双手交叉垫在下巴底下,歪着脑袋看向苏暮雨。
她进门就注意到苏暮雨的表情——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。
不多,但苏念看得出来。
他每次有重要决定要做的时候,就是这个样子:不说话,不看人,只是低头摩挲手里那把剑,好像答案藏在剑纹里似的。
“暮雨,”
阿念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笃定:“你决定好了?要去参加傀的选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