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,我……” 叶鼎之张了张嘴,想问一句为什么?
月笙竖起一根纤白的食指,轻轻抵在自己唇前,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她缓步上前,走到跪地的两人身侧,声音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:
“鼎之,东君,我知道你们两个各自已经有了一位师父。”
“可这世间,从未有铁律规定,一人一生只能有一位师父。博采众长,方为大器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们现在两个现在的师父也是真心待你们的,他们跟李先生应该也是认识的,对于你们拜李先生为师想必不会有什么意见。”
月笙的目光转向端坐上方、此刻正挑着眉、一脸兴味看着她的李长生,语气微扬,带着点俏皮的质问:
“李先生,你说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?”
“再说他们两个都是罕见身负天生武脉的人,一下子可以收了他们两个为徒,怕是李先生您…心里也乐开花了吧?”
李长生被她这近乎“强买强卖”还一副他占了便宜的样子给逗笑了。
原本斜倚身子微微坐直,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,接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