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了定神,再次尝试,指尖终于准确地扣住了那冰凉的银质搭扣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,在这片被剥夺了所有背景音的、令人窒息的死寂里,显得格外响亮,又格外空洞。
像是一扇门,被轻轻关上,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光景与秘密。
花满楼托着那合拢的木盒,在原地静立了片刻。
午后的阳光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,却照不进他低垂的眼睫深处。
那温润如玉的平和,此刻被一种深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心绪所取代。
他最终转过身,将那小小的紫檀木盒,重新放回了樟木箱的最底层。
花平坐在百花楼后院的小石墩上,手里捏着一根随手扯下的狗尾巴草,百无聊赖地晃着。
脑海里面思考着未来的少夫人是怎样的一个人,好不好相处……
就在这时,后门处传来几声清脆的叩击声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花平一个激灵坐直了,有些疑惑地看向那扇平日里少有人敲的后门。
百花楼的访客,大多走前门,谁会敲后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