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的托付…… 他刚明白存在的意义。 那个会对他笑、会给他点心、会笨拙地为他缝补衣袖的少女。 他唯一感受到的温暖。 守护? 他守护了什么? 他失败了。 彻彻底底、毫无余地地失败了。 极致的痛苦如同最毒的火焰,焚烧着他的理智。 一股毁灭一切的冲动在疯狂滋生。 毁灭这无能的自己,毁灭这夺走她的污秽世界。 灵力在他体内狂暴地冲撞,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失控的、代表力量崩解的裂纹。 就在这时,他布满血丝、几乎陷入疯狂的眼角余光,瞥见了地毯上一处滚落在旁的东西。 是平笙带在身上时常抚摸的那个木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