茨木童子领了“挖坟”的军令状,如同接了SSS级任务的狂热玩家,二话不说,周身鬼焰一卷,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流星,直奔七角山方向而去。那气势,不像是去刨土,倒像是去踏平某个山头。
茨木这行动力,杠杠的!就是这画风……说是去寻宝,怎么看都像是去搞强拆。希望七角山的歪脖子松树自求多福吧。
庭院内,暂时少了一个噪音源,但气氛并未轻松多少。酒吞童子依旧臭着脸靠在回廊上灌酒,只是眼神时不时会瞟向茨木离开的方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关切?
而晴明,则将主要精力投入到了那个风险极高的“以毒攻毒”计划——对鬼女红叶进行 “认知扭曲”疗法。
这活儿技术含量太高,且极度危险。晴明不敢有丝毫大意,他拉上了对灵魂和意念感知最为敏锐的神乐,以及虽然不情愿但被“售后服务”条款绑定的玉藻前作为顾问。八百比丘尼则如同一个飘忽的幽灵,偶尔会出现在角落,给出一些晦涩难懂但往往一针见血的提示。
治疗或者说“忽悠”地点选在了一间布下了重重静心、隔绝结界的小室。红叶依旧昏迷,被安置在房间中央,那个带着裂痕的玩偶紧紧抱在怀中。
“首先,需要在她被禁锢的、相对纯净的灵魂意识中,埋下一个‘锚点’。”晴明对神乐解释道,“一个能将她的执念导向特定目标的‘理由’。”
神乐点点头,她闭目凝神,将自身那纯净的、带有“楔”之特性的灵力,如同最细微的丝线,小心翼翼地探入红叶怀中的玩偶。她要接触的,不是那个被邪气侵蚀的疯狂主体,而是玩偶内部那份悲伤而执着的意识碎片。
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,神乐的额角很快渗出了汗珠。她需要在无数混乱、悲伤、爱恨交织的意念碎片中,找到核心,并植入一个“虚假”却符合其逻辑的认知。
“……酒吞……大人……” 玩偶中传来微弱的、充满依恋的意念波动。
神乐引导着灵力,如同最温柔的笔触,在那片意识中轻轻勾勒:“……想要……得到酒吞大人的……认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