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我听说那那黄鱼是成箱的,珠宝是成匣的。” 许大茂头耿耿着,“还有那套四合院,上一任房主能遗留这么多东西?当谁是傻子呢!”
“你小子,火气怎么这么大?吃错药了?”何大江笑着踢了许大茂一脚,“按照你往常的性格,和你没关系的事情,你也不会这么激动的啊?”
“小叔,我不是激动,我就是想不通,这个已经颠覆我的认知了。”许大茂困惑地挠了挠头,头发也被他抓得乱蓬蓬的,“按照这样的话,不就是个三五年吗?出来了还不是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。”
“大茂,你的这个心情,我理解。”何大江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。“可这量刑,判刑,不是咱们街坊邻居说了算的。法院要考虑很多因素。比如认罪态度,退赃情况,还有社会影响等等。”
“这次的案件,可是连带了不少人。”陆岩叹了口气。“蓝建设犯滥用职权罪,判了三年,缓刑两年执行,那你觉得肯定也不对了?”
“就是,我觉得也不对。”许大茂是不断的点头,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,“这帮人利用手中的权力,为所欲为的,难道他说没拿,就说明他是个好人了吗?”
“嗯,这种人其实是最可恨的。”陆岩心里也是这样认为的,她抬头望了望天空,白云在蓝天里缓缓飘过。“我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毫无底线的了?”
“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刘海中主动扛下了所有的罪行。”陆岩最后无奈的说了一句。“你想,他都多大岁数了?五年刑期对他来说,也算是不轻的惩罚了。”
“唉!”何大江在两个人的对面坐下。“我想起来年轻时候的一段往事,说给你们听听啊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,十五六岁吧,记得也是冬天,我随林氏米行的林老板去了一趟保定。”何大江说起年轻时的事。
“我们住的那家客栈,客栈的老板娘是个农村妇女,文化水平很低的,也就是平常跟着客栈老板学会的一些简单计算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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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天晚上,吃完了晚饭,客栈老板的孩子坐不住了,老是喊着要去街上玩。”何大江端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“我当时记得客栈老板娘说了这么一句话,今天是杨奉公的忌日,小孩子安稳在家不能出去闹,要玩明天白天玩。”
“你们知道杨奉公是谁吗?”何大江看着许大茂和陆岩迷茫的眼神,笑了。
“杨奉公?没听说过。” 陆岩直接摇头。
“小叔,您说的这个人,我听着都耳生。” 许大茂也摇摇头。
“那杨继盛呢?有没有听说过忠愍公?”何大江估计问了也是白问,但是还是忍不住要讲,“那城隍神的故事,你们肯定也不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