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,家里,爹妈都不在了。。。” 桂花明显的愣了一下,神情低沉了下来。
“同是天涯沦落人啊!” 棒梗很有才华的感叹了一句,“我屋子里面有热水,你带着孩子进去洗下脸,等炉子生好了,我给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嗯!” 桂花低着头轻声的哼了一下子。
都是出门在外的苦命人,能照顾一下就照顾一下吧?棒梗嘴里叼着香烟,看着炉子里已经窜上来的火苗,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火车上。。。
“桢轩,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,还去过其他的地方吗?”司徒楠几个人这趟车坐在了一起。
“没有,我除了插队下乡,在门头沟的村子里面待过几年。”何桢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其他的时间,连四九城都没出去过。”
“那叔叔,阿姨,能放心让一个人出来啊?” 司徒楠小鼻子一皱,笑眯眯的问道。
“我妈不放心。” 何桢轩想起临出发的时候老母亲的叮嘱。“但是我爸是支持的,他说年轻人就该出去历练,总是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?”
“大江歌罢掉头东,邃密群科济世穷。”坐在对面的李建国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淮河是有感而发,缓缓的淮河水永不停歇的流动着。
“面壁十年图破壁,难酬蹈海亦英雄!”五个人齐声诵完,车厢里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,惊得邻座打盹的老人抬起头,又笑着摇摇头继续睡了。
腊月廿七,淮阴城飘起了片片的雪花。何桢轩几个人哈着白气站在镇淮楼下,望着青石板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穿蓝布衫的老人挎着竹篮买年货,裹红围巾的姑娘在供销社门口排队打酱油,几个孩童追着卖糖画的手艺人跑过巷口,留下一串铜铃声般的笑。
桢轩,发什么愣呢?司徒楠拍了拍何桢轩的肩膀。
“李建国说,先去总理故居瞻仰,再绕道去韩侯祠凭吊一下。” 司徒楠指了指不远处裹着军大衣的李建国,他正和周晓梅,甄嘉华站在卖烤山芋的炉子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