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江点点头,轻声说道,“把孩子给我,相信我们。”
谭家嫂子看到了何大江眼里的真诚,终于松了手。棒梗抱起孩子就往隔离区跑。
村子的另外一处,祁春芳也正在带人做工作。
“大娘,这符水喝了三五年,您可见过可真正的把病治利索过?”祁春芳指着院角的香炉,去年金家的娃就是喝了符水,结果耽误了治疗,最后。。。她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下来,最后人没了。
张大娘的手一抖,蹲下身哭了,“闺女哇,你说的额都明球哩!可这老祖宗传下的老规矩,哪能说变就变咧?”
规矩是死个,人可是活个咧!老理儿能守,但事儿得看人办---死规矩哪能拴住活人心?祁春芳轻声说,你看这石灰儿,不也是个新规矩么?可它能救人性命哩!死守老理儿不顶用,活人得用活办法。
张大娘沉默许久终于点了点头。她转身进屋拿出一串铜钱,“闺女,这是咱家老辈儿传下的,拿上给娃们抓药走!”
三天后,转机出现了。
医疗队在清淤的时候,从后山泉眼的附近挖出三只死老鼠,还有一些的腐烂的野果。为这场疫情的谜团撕开了一道关键性的缺口。
这老鼠怕不是染了鼠疫?薛和平捏着树枝戳了戳鼠尸,泥土里渗出暗红的血渍。
王建国摇头:“鼠疫杆菌存活不过七日,看这腐烂程度,至少死了半月了。”
他转身指向泉眼旁的野果树,你再瞧这些野桃,野杏,烂成这样还招着苍蝇,鼠类吃了腐果,再污染水源,喝了这样的水还能有好?
“这样啊,后山这水源必须立刻封了!” 何大江和在场的王队长还有周支书商量了一下。
“何主任,封泉眼可要断了全村的命脉哩!” 周支书叼着旱烟袋,一脸的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