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这都不是什么事。”何大江摆了摆手,对小舅子两口子说,“收拾一下,一块去中院吃饭。今天大嫂早就准备下了。”
“哎!” 田秀美从何大江怀里接过孩子,小舅子已经麻利的把口袋提到了手里。
何大江与小舅子张宏川一家出了东厢房,垂花门下,柳絮打着旋儿落在张和平的蓝布小褂上,田秀美忙不迭地替孩子掸去,嘴里念叨着,“这柳絮比秋蚊子还烦人”。
“这个天就是柳絮多的时候。”张宏川提着装酒肉的布口袋,跟在后面,随口的说道。
话音未落,垂花门内转出个人影。易中海穿了一件灰布衫,手里拿着个空酱油瓶,正在往外走,正好和何大江一行撞了个对面。
易中海看见着何大江先是一愣,老脸瞬间涨得通红。想起那年傻柱参军入朝,易中海在院门口说了浑话,何大江年轻气盛动了手,自此两家断了往来。
如今再见,两人倒像被点了哑穴似的,气氛尴尬的不行,半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“大,大江,你来了?” 易中海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易大哥!” 何大江自己也笑了,从口袋里摸出香烟,递了一根过去。“打酱油呢?”
何大江微微摆了摆手,示意张宏川两口子先过去。“宏川,秀美,你们先过去,我跟易大哥说两句话。”
“易师傅!” 张宏川两口子抱着孩子往中院走,还对易中海点了点头。
“大江,你,你不记恨我?” 易中海颤抖着手接过烟,老脸更红了,咳嗽一声。
“记恨啥?”何大江划亮火柴替易中海点上烟,“那年您说了胡话,我年轻气盛也动了手。都是四合院的老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哪有隔夜仇?”
“大江啊!” 易中海的背也驼了不少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响动。“这些年,我,我总想着当面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当年我混账,说了那些不中听的话。” 易中海拿烟的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,“我,我不知道怎么了?还是害怕吧,越想得到什么,越是会失去什么?”
静悄悄的,两人接下来都没有说话。。。
“开饭喽!” 中院传来胡建民洪亮的吆喝声,“大江哥,快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