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大爷,您是老师。按理说这国家的大政策,你应该清楚的。” 许大茂是一脸的微笑。
“你们家现在,这下乡的事儿上的态度?” 许大茂摇了摇头。“磨磨唧唧的,我就想知道,您家解娣同志对伟大号召有意见?”
“阎大爷,原本咱都是一个院子住着,我也是看着解娣长大的,您让张大妈很难做啊?”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鞋尖碾过星火子。“张大妈,您瞧瞧,这就是不配合的典型!”
杨瑞华搂着女儿的手骤然收紧,解娣的哭声是戛然而止。易中海手里的香烟“吧嗒”一下子掉在了地上,四下里静得能听见落针声。
大茂,不,许队长,孩子不懂事。阎埠贵的腰快弯成虾米了,我们明天就送她去报名点,不,现在就报名。
“大茂啊,你也知道,解娣从小身体就不好。” 杨瑞华还想着争取一下,“这要是去了乡下,那不得遭大罪啊。我们就是想着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,绝对没有意见的。”
“商量?这有什么好商量的。” 许大茂冷笑一声。“我见识了太多像你们家这样的情景了,一个个都想逃避,说到底就是不想去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那就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。” 许大茂知道这帮人的尿性。“这知青下乡,是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,是光荣的事儿,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这么难呢?”
“呜呜呜!”阎解娣听到许大茂的话,委屈得又哭了起来。
“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?” 许大茂皱了皱眉头,不耐烦地说道。“阎老师,我本来还念着咱们是前后院的邻居,想着照顾你们家兄妹一二的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不配合?” 许大茂看了看张大妈,张大妈也点点头。“那就别怪我们了。”
“许队长,张大妈,您二位别生气!” 阎埠贵一听心里慌了神,连忙说道。“我们家配合,我们家保证配合。”
“阎老师啊,你这鸡贼,耍小聪明的毛病可得改改。” 许大茂站起身来,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。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,这知青下乡的分配名单已经定下来了。”
“你家解娣和解旷,去哪儿我可就不方便透露了。” 许大茂最后还不忘了补充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