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化愣了愣,突然狞笑道,我是不是个男人,您试试不就知道了?他一把将秦淮茹按在了木箱上,冰凉的指尖钻进她的衣服里面,激得她浑身就是一哆嗦。“今儿您既然来了,那咱们就应该坦诚一些的好!
您疯了!这是库房!秦淮茹挣扎着,指甲抠进了黄化的胳膊。您敢!
我有什么不敢的?这会儿谁敢进来?黄化喘着粗气,嘴唇在秦淮茹的脖颈上乱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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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开我,求求你了!秦淮茹小声的哀求道。
“秦淮茹,我希望你不要不识抬举?“黄化突然变了脸色,一把将秦淮茹外面的衣服扯掉。”棒梗那兔崽子耍了我,老子还没跟他算这个账呢?“
“你敢动棒梗,我不会放过你的?“秦淮茹浑身发冷,现在的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。
“您要是不想孩子出事?“黄化的手已经游动了起来。就好好跟哥哥我处,至于好处,日后少不了你的。
“你,你不是人!“秦淮茹已经不挣扎了,她盯着气窗外那片蓝天。想着黄化管着她的饭碗,想着棒梗蹦蹦跳跳的模样,忽然的就放弃了反抗。
黄化抹了把嘴角,狞笑着扑上来。现在说这些晚了。您既然敢来,就该知道后果的。
“轻点儿。。。”秦淮茹咬着牙,眼泪混着汗珠子顺着脖颈往下流。
窗外,槐树的叶子“沙沙“的在响,蝉鸣声突然拔高了。秦淮茹的双脚踢到了对面的铁皮柜子,发出一声闷响。
面粉袋子翻倒在地上,蓝布衫被扯得歪歪扭扭的,发髻散乱了一半,秦淮茹强忍住不吱声。
“秦姐,从今儿起您就是我亲姐。”黄化喘着粗气,手指还在她腰上摩挲。
秦淮茹扯过麻袋盖住了双腿,想起早上刘光福说的那句话,心里只觉得荒唐得想笑---她算计来算计去,到头来,竟然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