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叔,您给说说,这方面的知识。” 何大江递了一支烟过去。
这是巴林福黄石!看这鸡油黄的质地,比福州田黄也不差。沈墨卿变戏法似的掏出放大镜,对着石头边缘照出细密的纹路。
“巴林右旗,地处大兴安岭南段,地质构造复杂,为鸡血石的形成提供了独特条件。沈墨卿兴致勃勃的看着手里的这块石头,“元代被蒙古人称为“腾格里楚鲁”,就是天赐之石的意思。”
“小何你看这个福黄石。以黄色为主,质地透明柔和,与寿山田黄石并称“姊妹石”。” 沈墨卿朝着窗户看了看。“这块是明显的鸡油黄。”
绿皮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在铁轨上,窗外的草原渐渐被起伏的丘陵取代。何大江摩挲着那块鸡油黄的福黄石。
你知道巴林石为什么叫腾格里楚鲁吗?传说元朝的时候,成吉思汗的祭司认为这些石头是天空的眼泪,落在草原上就成了血。沈墨卿忽然用蒙语哼起《诺恩吉雅》,歌声里混着火车轮与铁轨的撞击声。
血色占六成,算珍品级,但如果地子是灰白糯石,那么溢价就有限了。沈墨卿介绍道。
要是地子是牛角冻呢?何大江想起老人说过的术语,脱口而出。
如果是牛角冻,哪怕只有四成血色,可透明度好,雕个印章都能翻三番。沈墨卿肯定的说道。“在古代这是宫廷御用的,加上官员收藏,文人雅士制印。 与昌化的鸡血石并称“南血北地”。象征着权威与地位。”
何大江盘点了一下空间里面的收获。十来块鸡血石原石,八对福黄石对章,里面泛着蜜黄色,五枚带天然图案的彩石上隐约能辨出马头琴,敖包的轮廓。其他的大小还有十来块。
北京至巴林右旗火车,主线要先到赤峰,大概9个小时。然后赤峰至巴林右旗,大板站需额外3小时左右。这个时候客车班次较少,且需优先保障物资运输,旅客列车常常需要为货运让行的。
中间休息吃饭的时候,何大江取出来一些之前准备的,像红肠之类的,每节车厢的端部有铸铁煤炉的,何大江用铁丝吊着铝饭盒热饭热菜。吃饭的时候也和沈墨卿一块分享,当然还有一起过来的几个人。沈墨卿也是很豁达的一个老头,不客气的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,火车开始减速,站台上的二字在暮色中若隐若现。沈墨卿忽然笑了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