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叔爷爷现在忙着呢?”何慧珍眼睛一转,又添了把火,“我这次来啊,还准备把叔爷爷一家也接到南苑农场,咱们一块过年。热热闹闹的,多好啊!”
“爸,妈,这回真不一样了。”傻柱赶紧接话。
“南苑新盖的房子都装了暖气,小礼堂落成了,您二位还没看过呢。再说了,这可是儿子我当院长第一年,总得让你们看看我的成绩不是?”
“行了,就这么的定了,咱们一块过去。”胡玲看何大清还要说话,一瞪眼,下午就走。
“哎!那总得和老二说一声吧?还有雨水?”何大清摘下老花镜,用衣角擦了擦镜片。“但说好了,最多初五啊!我就得回四合院来。”
“柱子,你一会把那两只鸡杀了,走的时候带上。”胡玲和何大清也买了年货,原来是准备儿子闺女回来的,还有兄弟一家子不老少人的。
“行吧,都去了,留着也没人喂,不要白瞎了。”傻柱挽了挽袖子,说干就干。
“爸,我昨天就和小叔打电话说过了。” 傻柱从外面提了一壶水放在炉子上面,准备烧开了烫鸡,“雨水那边我也打了电话过去。”
“嗯,还行!知道提前说了。”何大清老爷似的坐在凳子上,孙女在背后给他捏肩。
“你小叔和雨水怎么说?” 何大清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小叔说让婶子和老大桢彦先过去,他有一摊子事情的,得忙完了再去,另外老二桢轩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寒假社会实践,他再等等。” 傻柱解释了一下,唯一遗憾的就是周佳玉了,现在还在法国,只能等下次了。
“雨水现在也忙,和平那边估计也要到二十八,九的样子,他们到时候直接过去。”现在在何大清的心里,儿子的位置已经排在了后面,这兄弟,女儿都在傻柱前面的。
“你小叔也真是的,你看他当了一个街道办主任,把他得瑟的,我看人家也不忙吗?”何大清感觉现在儿子,女儿,兄弟都没时间回家看看了,不知道自己想他们吗?
“你老说的是!”傻柱父女和胡玲都是掩住嘴偷笑,别看何大清嘴上这样说,其实心里满足的不得了,每次在外面,只要人家一说何主任,老头巴不得马上就告诉别人,那是我兄弟。
“桢轩,去哪里实践了?这不都要过年了吗?”胡玲关心的问道,“这大冷天的,不要把孩子冻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