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童玺方才险些按捺不住,
那汹涌的杀意如同粘稠腐臭的菌液,
死死缠绕在他的心间,
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陈音感觉掐着童玺手心的指尖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痛。
两人强忍着怒火,又等待了片刻。
果然,一切如陈音天赋所预感,甚至不到两分钟——
踢里踏拉……
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后,帐篷帘子被掀开,
一个身披轻薄“战袍”、容貌极尽妖娆美艳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然而,出乎童玺和陈意料想的是,
这女人脸上非但没有半分媚态,
反而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厌恶与疲惫。
尤其那双眸子深处,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,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竟丝毫不比他们二人来得少。
童玺感到手心被轻轻挠了挠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行动暗号。他立刻会意,任由陈音牵引,如同两道无形的影子,悄然跟上了这个行为举止处处透着古怪的“邪教徒”。
……
妤瑶每一天,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每次醒来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,
是自己如同最低贱的牲畜般跪伏在地、摇尾乞怜的画面……
可她不能。
她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,
只剩下那个尚在襁褓中、未满一岁的妹妹了。
小家伙那么小,只会用柔软的小手抱着她的手指,
咿咿呀呀地发出无意义音节……
她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色彩。
而且,那些畜生还要她搜集一万个幼儿的心头血,
去完成那该死的邪神仪式……
她不能死……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还有利用价值,哪怕只能多拖延一天,半天……
她的妹妹,和那些无辜的孩子,
就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。
走入一个临时搭建的、散发着异味的隔间,
妤瑶用冷水用力拍打脸颊,强迫自己振作起来,
将所有的屈辱与绝望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。
当她再次抬起头时,
脸上已挂起了那副练习过无数次、妖媚入骨的表情。
可就在她准备推门出去的瞬间,
眼前猛地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