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指挥室内引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台下的军官们,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将领,
也忍不住暗自吞咽口水,
再次看向那两位年轻人时,
目光已然完全不同。
这分量,若是放在和平年代的体制内,
恐怕早就该往上提一提……该进部进部啦……
然而,这过于“实在”的介绍,
却让站在前面的童玺和陈音本人感到如坐针毡,
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,
心脏砰砰直跳——这并非紧张,
纯粹是社死般的尴尬!
小主,
“诶诶诶!阎爷爷你们干嘛呀!这也太……太羞人了吧!”
陈音到底脸皮薄些,承受不住全场聚焦的目光,
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几乎是“抢”过了阎天龙手中的控制器,
手忙脚乱地将屏幕上那令人脚趾抠地的个人介绍页面给切换掉了。
她这带着娇嗔的、略显“冒失”的举动,
却让台下一些并不完全了解其身份的校级军官坐不住了。
立刻有人出于维护首长威严的习惯,出声呵斥道:
“诶!你怎么对阎老如此不敬!你们家长是怎教的……”
“嗯?”
童玺眉头微皱,
心下不悦,正要开口。
一道如同雷霆般的怒喝已然炸响,源自脸色瞬间沉下的阎天龙:
“你是在质问我吗?!质问我会不会教孩子?!
谁给你的权力,用这种态度对大夏的功臣说话?!”
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那几个下意识开口的年轻军官,
冷哼一声,便不再理会。
并非他刻意针对,实在是在和平环境中,
一些靠着父辈荫庇成长起来的年轻军官,
缺乏对真正力量的敬畏,
眼高手低,官僚习气深重。
他和李健胜之所以被一众老战友推举到此坐镇,
何尝不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,
新生代的将星尚未在血与火中淬炼成型,
暂时还扛不起这千钧重担。
真正的战将,无不是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。
然而眼下,大夏……再也承受不起更大的损失了。
正因如此,他和李健胜才会拖着年迈之躯,亲临这岭南最前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