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谎称身体不适没去上课,溜进了碧云家医院。
B栋地下三层阴冷寂静,绿色柜子果然藏着秘密——里面是几份标着“特殊处理”的档案。
张瑞的档案记载着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信息:转诊前一周他被注射了大量镇静药物,诊断书上的签名与之前看到的潦草笔迹一致。
李明的档案显示他转学前曾在医院精神科接受过“心理干预”。
王哲的档案则详细记录了他的“实验室事故”——
“患者王哲于2023年9月12日入院,全身30%烧伤。据称因实验酒精灯爆炸所致,但烧伤模式呈现异常均匀分布...”
最让我心惊的是陈浩的档案,日期竟然是两天前:“患者出现妄想症状,声称遭受监视,需进行隔离观察。”
档案中还夹着一份互联网医院数据管理流程,其中“患者信息同步”条款旁有手写备注:“特殊病例需离线处理,确保数据隔离。”
我正在用手机拍摄这些证据,突然听到脚步声接近。我迅速躲进旁边的储物间,透过门缝看到碧云和一名医生走进档案室。
“他昨天问了很多问题。”是碧云的声音,“准备实施B计划,如果周沐继续追查的话。”
医生迟疑:“但上次张瑞的事差点露出马脚...”
碧云冷笑:“那次是意外。这次会更完美,就像王哲的‘意外’一样。记住,周沐是重要的实验对象,他的反应很有研究价值。”
他们离开后,我浑身冷汗地瘫坐在地上。B计划?实验对象?原来我从捡起笔的那一刻就已成为她的观察目标。
晚上碧云约我视频通话,背景是她的卧室。她穿着睡衣,语气关切:“周沐,你脸色不好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我强压恐惧:“可能有点感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