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内视下丹田，只见那原本有些虚浮的气海，此刻在“真炁”的填充下，显得充盈而稳固。

但很快，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
“奇怪……”

虽然境界突破了，灵力也增长了，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那种传说中先天真炁入体后，应该有的脱胎换骨、洗精伐髓的感觉，并没有出现。甚至……她的雷法威力，似乎也没有得到预想中那种质的飞跃。

“怎么感觉……除了灵力多了点，实力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？”

她狐疑地看向成仁，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：“成仁，为什么我感觉……这道真炁有点‘虚’？我虽然突破了，但好像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强？”

成仁心中一紧，暗道：“废话，那是空壳子真炁，当然虚了！”

但他面上却是一脸淡定，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，一本正经地胡扯道：

“可能是因为……这里毕竟是魔气侵蚀之地，这道真炁虽然先天纯正，但为了抵抗魔气，消耗了太多的本源力量，所以才显得有些虚弱。这很正常，就像人饿久了没力气一样。”

“你回去之后，多吃点好的补补（比如多吃点雷灵果），慢慢温养，自然就能恢复巅峰了。”

张小凡听了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也对，雷修本就特殊，这里的环境又如此恶劣，真炁受损也是情理之中。成仁毕竟不是雷修，也不可能知道得那么清楚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回去以后，我就去晋升内门弟子。到时候再找机会去求见一下师尊，她老人家见多识广，肯定知道原因。”

想通了这一点，张小凡脸上的疑虑尽去，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。

她收敛气息，快步走向成仁，一扫往日的高冷，眼神中满是柔情蜜意：

“成仁……谢谢你。”

成仁看着她这副娇艳动人的模样，心中一荡，顺势搂住她的纤腰，将她拉进怀里，坏笑道：

“光嘴上说谢谢有什么用？不如……来点实际的？”

说着，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
张小凡被他弄得浑身发软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但就在成仁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，她却猛地一把推开了他。

“别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