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沉默的林碧痕,终于开口了。
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看着那张通缉令,指尖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串功德金豆,感受着世间无数相似的怨念通过这张薄薄的灵木纸传递而来。她的脑海中却在飞速运转。
天律宗用通缉令昭告天下,是想将他们逼入阴暗的角落,让他们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而恐惧,是最好的统治工具。
既然如此,要破这个局,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其道而行之——将自己彻底暴露在阳光下。
你越是想让我躲,我越是要站在最显眼的地方。
这不仅是一场挑衅,更是一次对‘天律’权威的公开差评。
在周围人或贪婪、或畏惧的窃窃私语中,林碧痕忽然向前一步,走到了告示栏前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。
她伸出手,在众人不可思议的注视下,用两根纤秀的手指,捏住了那张画着自己、邪气凛然的通缉令的一角。
“嘶——”
一声轻响,那蕴含法力、寻常刀剑都难以损伤的灵木告示,竟被她如撕一张普通纸片般,干脆利落地扯了下来。
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“疯了!她是谁?敢撕天律宗的通缉令!”
“不要命了吗?!”
林碧痕无视了所有惊骇的目光,将那张通缉令在手中漫不经心地对折,再对折,仿佛那不是什么催命符,而是一张准备点菜的菜单。
她转过身,墨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那家全城最大的酒楼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风辞酒。”
“啊?在!”
“你刚才说,要请我们去‘醉仙居’喝酒?”
风辞酒一愣,没跟上她的思路:“是……是啊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林碧痕扯下一张关于自己的通缉令,随手团了团,塞进袖子里,仿佛那不是什么催命符,而是一张普通的菜单。
她转过身,墨色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落在那家全城最大的酒楼上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风辞酒一愣,随即放声大笑,之前的凝重一扫而空:“是啊!必须是醉仙居!走,天塌下来,也得喝了酒再说!”
“酒,要喝。热闹,也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