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辞酒见状哈哈大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开个玩笑嘛,别这么严肃。
此地不宜久留,赶紧跑路才是正经事。我知道一个好地方,绝对安全,风景还好,最适合……疗伤和继续看戏了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了一颗看起来灰不溜秋、毫不起眼的豆子,屈指一弹。
那豆子落地,竟迎风见长,光华流转间,化作一艘造型古朴、散发着空间波动的飞舟。
“来,上船!”
风辞酒潇洒地跳上飞舟,对着萧玦招了招手。
“‘逍遥阁’特供,VIP专座,送君千里,概不退票!”
逍遥舟破空而行,快得如同一道流光,将后方的山峦迅速甩成模糊的墨线。
舟内,风辞酒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时不时灌一口酒,仿佛刚刚经历的灭神之战只是一场有趣的乡间大戏。
萧玦却毫无半分轻松。
他盘膝而坐,怀中是气息微弱、昏迷不醒的林碧痕。
那张曾经灵动跳脱的绝色容颜,此刻白得像一张薄纸,唇角那抹已经干涸的金色血迹,触目惊心。
他的一只手,始终贴在她的后心,将自己所剩不多的神力,小心翼翼地、一丝丝地渡入她体内,试图维系住那缕随时可能熄灭的生命之火。
“我说萧神子,你省着点力气吧。”风辞酒瞥了他一眼,撇了撇嘴,“她这情况,可不是靠你这点神力就能填满的。
她那是本源亏空,是跟天道掰腕子输了力气,你这是拿杯水去浇一片被太阳晒干了的湖。”
萧玦没有作声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,输送神力的速度却未曾减慢分毫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神力一进入林碧痕的经脉,就像泥牛入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个回响都没有。
风辞酒见状,摇了摇头,不再多劝,只是加快了飞舟的速度。
半个时辰后,飞舟在一处极其隐蔽的山谷前停下。
这里云雾缭绕,奇石林立,天然形成了一座迷踪阵法。若非有心寻找,寻常修士飞过上空一百次,也未必能发现此处的异常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风辞酒跳下飞舟,伸了个懒腰,“逍遥阁的秘密据点之一,安全得很。
昊天神殿那帮孙子,就算把这方圆百里翻个底朝天,也找不到这里来。”
他将一枚玉简抛给萧玦:“洞府的禁制,拿着。我得去别给她找些保命仙丹来,再去打听一下消息,这次闹出的动静这么大,很多圣地也在关注。”
你嘛……就安心当个护花使者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