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溶洞上方传来了阵阵光雨，如梦似幻。

被净化的百万魂魄化作漫天星点，在空中盘旋一圈，齐齐对着林碧e痕的方向，深深一拜。

“多谢姑娘……”

“多谢解脱之恩……”

“来世若有缘，定当衔环以报……”

无数感激的声音汇聚成一首无声的赞歌，这些光点缓缓上升，穿透溶洞的顶端，如逆流的星河，消失在天际。

萧玦看得目瞪口呆，心神激荡。这一幕，比他见过的任何神迹都要震撼人心。
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。”林碧痕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喘息着，却虚弱地笑了，“我从来不是什么救世主，我只是个写差评的。客户满意，我就满意。”

萧玦沉默了许久，褪去了所有天骄的傲气，郑重地对她躬身行了一礼：“萧玦，受教了。”

“别急着感动。”林碧痕忽然皱起眉头，忍着脑海的眩晕，“那个‘东西’，借着古神分魂的嘴说的话，你听到了吗？”

萧玦神色凝重地点点头：“什么更大的错误，真正的末日……听起来，不像是虚言恫吓。”

“玲珑当年到底做了什么？”林碧痕望着溶洞的顶端，眼中满是困惑，“为什么净化一个被扭曲的存在，会被说成是错误？”

她没有答案，但她知道，自己必须走下去。

林碧痕从石壁上缓缓站起身，脚步虽有些虚浮，但那双墨色的眼眸却前所未有的明亮，仿佛有不灭的星火在其中跳跃。

她抬头望向溶洞顶端，那里正传来阵阵轰鸣声与无数生灵的哀嚎——永宁城的百姓们还在承受着血祭大阵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