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，那个嘴角微扬的倔强模样，那双清澈却带着丝丝狡黠的眼神…

“碧瑶…”他颤抖着伸出手，想要触摸影像中的脸庞，“是你吗？真的是你吗？”

但理智告诉他，这不可能。碧瑶已经死了，死在他的怀里，死在那个血色黄昏。

可是，如果不是她，为什么会长得一模一样？为什么他会感受到那种熟悉的因果牵引？

“公子，据我们调查，这个女子自称林碧痕，行事古怪，专爱为不平事出头。”那弟子小心翼翼地汇报。

“她的手段很特殊，能够发出纯净的功德之光，对邪功邪法有极强的克制作用。”

“功德之光？”鬼厉眯起眼睛，“她修的是什么功法？”

“这个…暂时还查不出来。但有一点很奇怪，她总是拿着一张金色的符箓，每次出手前都要念几句什么。”

鬼厉的脸色更加难看。碧瑶生前最讨厌的就是不公之事，总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人较真。如果她真的回来了，确实会做出这种事。

但是，功德之光？碧瑶从来不修佛道功法，她走的是剑修之路。

“啪！”

记忆晶石在鬼厉手中化为齑粉。
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眼中的血丝越来越浓。那张脸，那张脸…就算模糊成这样，他也能认出来！

“公子，还有一个消息。”探子小心翼翼地说道，“据说那女子正在前往死泽的路上。”

“死泽？”鬼厉猛地抬头，“她去死泽做什么？”

“不知道，但按照她的行进路线，最多三天就能到达死泽边缘。”

鬼厉闭上眼睛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当他再睁开眼时，眼中已经是一片血红。

“派人继续跟踪，但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
那弟子刚要离开，又被叫住。

“等等，宗主那边有什么动静吗？”

“回公子，宗主最近很兴奋，说是找到了复活小姐的关键。他让我传话给您，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女子，一定要想办法活捉。”

鬼厉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：“他想做什么？”

“这个…属下不敢妄言。”

“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