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挣脱,可田尹此刻的力量远超常人,她的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。
后悔和惊慌瞬间淹没了她。“失败了吗?!”她失声叫道,却被田尹用灼热的嘴唇粗暴地堵了回去。
下半夜,对梁菱而言是一场无尽的折磨。被一股蛮力无情地撕扯,身上很快布满了淤青,剧烈的疼痛和心灵上的屈辱让她几近昏厥。当一切终于平息,田尹力竭昏睡过去时,她挣扎着爬起来,看着床单上残留的刺目血迹,心中充满了愤怒与滔天的悔恨——她守身如玉这么多年,竟在自己一手造成的混乱中,以如此不堪的方式失去了!
她颤抖地拿起一根最长的金针,对准田尹颈后的死穴,眼中杀机毕露!只要刺下去,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就会彻底消失!
可是,她的手悬在半空,剧烈颤抖,终究没能刺下去。一想到这一切的根源,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念,将原本可以顺利的治疗变成了满足私欲的实验,悔恨和自责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心。
小主,
“是我……自作自受……”她惨然一笑,无力地垂下了手。
她终究没敢下手。不仅是因为内心的那点未泯的良知和自责,更是怕事情败露,无法向师傅和梁溪交代。她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,如同处理犯罪现场一般,迅速清理了房间里的痕迹,收好所有散落的金针,然后如同逃离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将自己狠狠泡进冷水里,用力搓洗着皮肤,仿佛想要洗去所有不堪的印记和记忆,但有些东西,一旦发生,就再也无法抹去了。玩火者,终自焚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,却无法浇灭梁菱心中的怒火与屈辱。最初的惊慌和软弱过去,一种更加冰冷、更加坚定的念头占据了她的心神。
“他必须死!”
这个念头如同毒藤,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。但很快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直接杀人,痕迹太重,而且太便宜他了!她要让他付出更惨痛的代价,要夺走他最重要的东西,让他如同被慢慢吸干的枯井,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毁灭!
她换上一身干爽的衣服,眼神冰冷地走向师傅梁正元那间严禁任何人进入的书房。她不再顾忌师命,用早已准备好的工具,暴力撬开了那个沉重的老式保险柜。
柜子里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几本纸张泛黄、散发着陈旧墨香和草药气息的古籍。她目标明确,直接取出了那本师傅曾严厉告诫她绝不可翻阅、更不可修习的秘册——一本没有名字,以深蓝色布面装帧的薄薄书卷。
师傅说过,这里面记载的,是一种利用金针配合特殊法门,作用于人体元气运行的治疗术。但与其说是治疗,不如说是一种危险的操控。通过不同的针法组合,在特定情况下,可以实现元气的互惠互利,也可能演变成单方面汲取,甚至更极端的……强行掠夺!这是一种游走在医道与邪术边缘的禁忌法门。
她颤抖着翻开书页,第一页的第一行字便如同诅咒般映入眼帘:
刺实者需有虚,刺虚者虚有实。
这句话玄奥而冰冷,暗示着一种平衡与掠夺的辩证法则。梁菱没有完全理解,但她抓住了核心——她要将田尹体内那磅礴的、让她吃了大亏的“实”(元气),通过针法,强行“虚”化,并掠夺过来!
“田尹,你欺负了我,我不会让你不知不觉的消失……”梁菱的眼神狠厉如刀,“我会让你一点点被掏空,让你在最虚弱的痛苦中,后悔对我所做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