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就在梁溪意乱情迷、几乎要放弃抵抗的边缘,田尹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嘴角渗出一缕鲜血。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艰难地、几乎是猛地将自己的手从梁溪腿上收了回来。
“老板?”梁溪也从混乱的思绪中被惊醒,看到他嘴角的血迹,吓了一跳。
田尹重重地靠在座椅上,大口喘着气,将目光死死投向窗外的街景,不敢再看梁溪,声音沙哑而充满歉意:“对不起……又犯病了!”
梁溪也满脸通红,尴尬地整理了一下裙摆,眼神不经意间瞥见田尹正用衣角使劲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她的那只手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。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。
“必须尽快找到三叔公了。”两人心中,同时升起了这个无比紧迫的念头。田尹的病情,显然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棘手和危急。
好的,我们继续这段南洋求医的旅程,聚焦于初遇梁菱和第一次治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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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海医踪
日夜兼程,颠簸辗转,在第二天清晨,他们终于抵达了那个位于吉隆坡郊外的静谧村庄——静怡村。一路行来,田尹为了压制脑海中不断翻腾的杂念和体内蠢动的元气,不得不数次给自己施针,此刻他的身上已是针孔密布,许多穴位甚至渗出了点点血迹,看上去颇为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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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溪心中担忧更甚,同时一个疑惑也愈发清晰:为何老板对来这里的路线如此熟悉?甚至比依靠模糊记忆和问路的她还要果断。但现在显然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。
她拦住一个早起的村民,用不太流利的马来语夹杂着英语询问,终于得到了梁正元住所的具体位置。
两人沿着村民指引的小径深入,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的所在。眼前是一座种满了甜龙竹的翠绿小山,山脚下,一溜精致的竹屋依山而建,与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,别有一番风味。
他们走到由竹子编织而成的围墙前,按响了门铃。
很快,竹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一位女子出现在门口。她约莫二十出头年纪,身穿一套简洁利落的改良版马来传统服饰,材质却是上好的丝绸,容颜俏丽,一双眼睛尤其明亮,仿佛蕴含着星辰与狡黠,顾盼之际,自有一股灵动飒爽的气质,俊眼修眉,顾盼神飞,文采精华,见之忘俗的风采。
“你好,请问这里是梁正元师傅的家吗?我是来找梁正元师傅的,我是他的侄孙女,梁溪,来之前打过电话的。”梁溪连忙上前自我介绍。
那女子目光在梁溪和田尹身上快速扫过,尤其在形容憔悴、身上带着血迹的田尹身上停留了一瞬,这才开口,声音清脆悦耳:“梁溪姐姐,我师傅有事出远门了。不过走之前吩咐过我,说过你的事。”她目光转向田尹,“病人就是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