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时深如寒潭的眸子,因他委屈想哭的表情,变成了一池春水,眼尾悬着晶莹的泪珠要落未落,看上去异常可怜。
温凝还想再拒绝的话,都堵在了喉咙。
算了,就当被针扎一下吧!
可偏偏,对方将她的默认,当成了拒绝。
谢望脱掉她上衣后,动作就停了下来,他挂着泪珠,可怜兮兮,“不可以吗?”
温凝气结,他都把她脱|光了,箭在弦上,还问她可不可以嘛?
还真是把她说的话记得清楚啊。
偏偏该记得不记,就把有的没的记住了。
明明是小说里叱咤风云、手段狠辣的大反派,只要他愿意,任何人都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这会儿,却双手撑地,伏在她身上掉小珍珠。
还有,被压在身下的,明明是她啊?他到底有什么好哭的?
“别哭了……”温凝哑着嗓音,伸出手替他擦干水渍。
谢望却哭的更厉害,还低下头来,埋在她颈窝,喘息道:“给我吧?”
温凝气急,仰起头狠狠咬住了他肩膀。
谢望皱眉,“好疼。
——
一小时后。
她眼神幽怨地看着已经睡着的罪魁祸首,他是属牛的吗?
平时装得那么温柔,现在粗鲁又蛮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