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正好跌坐在谢淮川脚边,虽是做戏,但假戏真做,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。
这一摔,将她生理性泪水都摔了出来,眼泪一下子从眼角滑落,瞧着可怜不过。
谢淮川反应也很迅速将她扶起,关心道:“你没事吧?”
温凝委屈着不吭声,只窝在他怀里摇了摇头,“是我自己没站稳。”
“刚才我看得很清楚,是有人推你,初初,向她道歉!”谢淮川语调严肃起来。
自小,他就是看着沈栀初长大的,他允许沈栀初有些任性娇纵,但不允许她生出恶意!
今天发生的事,全都超出了沈栀初的认知,对她温柔包容的淮川哥哥还是第一次这么板着脸凶她,“我根本就没有推她,我只是抓了下她手臂而已……”
温凝适时地撩起衣袖,小臂上有几条醒目的红痕。
谢淮川眼尖看到了,更严肃地呵斥道:“只是抓了下手臂,会在她小臂上留下这么深的痕迹?初初,我今天对你真的很失望,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动手了?”
“那徐秉贤陷害温馨的事,其中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?你趁我们都不在,还把她赶出公寓无家可归,害她差点被猥琐男侵犯,同为女性,你的心怎么那么狠毒?”
声声质问,温凝听得都感动得不行了。
但她的剧情就到此为止了。
温凝挣开谢淮川扶着的手,以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向包厢外飘去,“沈同学,我本无意掺和你和淮川哥哥的事,也不想夹在中间。”
随后又看向谢淮川,“淮川哥哥,谢谢你帮我做的一切,但我可能生来就不讨喜,今天谢谢你的饭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脚下速度很快,闪身出了包厢,不给那两抓到她的机会。
包厢里隐隐传来谢淮川暴怒的吼声和沈栀初细弱到快断气的哭泣声,温凝唇角微勾,颇为满意今天自己的杰作。
出了荷里餐厅,一辆熟悉的黑车正停在路边。
她想了想,到底没狠下心。
回头看了眼包厢里的透明落地窗,他们似乎还在争吵,确认两人没工夫管她,便溜进了黑车后座。
“谢……”没等她打招呼的话说出口,粗暴又略具侵略性的吻落下,带着清冽的干枯玫瑰香,肆意宣泄着对她强烈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