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立马道着歉收回,“抱歉,我不知道,你可可过敏的话确实不能吃,过敏严重会休克窒息死亡的。”
“嗯,谢谢你的好意了。”
小张,“我得去忙了,还有好多资料。”
“去吧。”
小时候大人们都说社会关系紧张,人心险恶,可温凝觉得,学院里面也不见得干净,她被除名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这时,宁婉菲也出来喝水。
“小温,你也在。”
温凝笑起来,“宁姐姐,忙完啦?”
宁婉菲摆摆手,“哪能啊,只是我嗓子干的不行了,必须得喝两口水先。”
温凝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小袋东西,“我这有蜂蜜柚子水,在家自己酿的,要不要来点?”
宁婉菲将杯子递过去,“来点,润润喉。”
两人边喝水,宁婉菲又聊起谢望的事,“我还是想说,他不是做男朋友的料,准确地说,他就不是谈恋爱的料,他病情不稳,很危险。”
温凝捧着水杯,垂眸看着杯子里的水面,羽睫轻颤,“我知道。”
宁婉菲叹口气,“你知道怎么还……总之,我还是劝你不要继续这段关系。”
温凝看着乖巧,但她认定的事,便不会改,“不行的。”
宁婉菲喝了口,“你怎么也这么倔啊?”
温凝抬眸,好奇,“也?”
宁婉菲,“是啊,谢望也倔,我早就建议他住院治疗,他却打死都不肯,说真的,以你们的关系,你为什么不建议他积极治疗?他这么严重的情况,就应该关在医院里,治好了再放出去。”
温凝大概知道,他为什么不愿意住院,他怕看不到她。
“他的病,住院就能治好吗?”温凝问着。
“不好说,但一定能减轻,起码发病不那么频繁。”
温凝又垂下眼眸,“那我觉得他选择的对。”
宁婉菲侧头看她一眼,“哎,你们啊。”
“不过小温,要是你发现他发病之后无法控制自己,一定要把他送去医院控制起来,不然会伤到你。”
温凝含糊着点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这时,手机震动,是谢淮川打来的。
“喂,谢教授?”
电话那头,谢淮川声线松弛,“事情都查清楚了,是徐秉贤滥用职权陷害你的,你的那份手稿也是他暗中交给清大那个叫庆阳的学生,那份录音也是伪造的,他们录下你平时说话声,然后剪辑到一起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