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质扶手,发出刺耳得“嘎吱”声,指甲向下,在扶手上留下道道破损的痕迹。
谢望隐在昏暗光线的双眸里精光闪烁,咬着后槽牙,恶狠狠道:“沈栀初是吗?还有薛越,我记住了。”
可说到底,这事还是怪他。
怪他没提前想到,沈家的手竟然能伸得长,已经在他名下的房产,还有办法抢了去!
要是他能提前处理好公寓的归属问题,就不会被人钻了空子!
凝凝也不会无处可去,还被抢了手机,走投无路,更不会被薛越那样的烂人惦记上,险些把她掳走!
他越想越觉得后怕,后背渗出层层冷汗,该死的不光是那些人,还有他自己!
想到这儿,他手指尖对准了自己右臂上,用力、狠狠扣下去。
谢望,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?!
伤口因他的用力,不知道第多少次破开,鲜血渐渐渗透进里面的衬衣,逐渐浸湿他的外套,疼痛也袭上来,可他却仍觉得不够解气。
“少爷,马上到了。”
谢管家的提醒,让他清醒,蓦得拿开了手。
凝凝爱干净,他不能带着满身的鲜血去接她,会被嫌弃。
谢望这次是秘密回京,他并没有让人开自己的车,也没有从大门进,而是从另一侧的小门进的,那处的安保,是他的人。
车子停在62号门前,可看着从二楼窗户透出的光亮,他却有些不敢见她。
她会怪他一言不发就消失不见,会怪他联系不上,还会怪他没有安顿好她,才让她被人算计到无家可归的地步。
前排谢管家等了许久,后座都没动静,忍不住道:“少爷不下车吗?我刚接到消息,大少爷他们也在来这里的路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谢望已经打开了车门,下了车。
温凝刚洗完澡出来,眼见着天色太晚,便打算先睡一觉等明天再去警局报案,找回自己的手机。
可当她走到窗边,想拉帘熄灯时,眼角却瞥到别墅楼下,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辆黑车。
而车门边,站了个高大身影,光是看到那身影,就让她眼眶一热。
……是谢望。
他现在不应该被发配到吴锡去了?怎么出现在她家楼下了,是幻觉吧?
肯定是自己太想他,想到出现了幻觉,他现在自身都难保,怎会冒险回京市?
要是让谢夫人知道他回了京市,说必定还会买凶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