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奇异的感觉在心间弥漫开来,那是他从没感受过的情绪,让他心脏微热、眼神凝滞。
眸子里满是面前少女的身影,少女说着要保护他的话……
一切都那么美好,美好到他不知该做出什么回应,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,被动接受着少女充满安慰意味的吻。
意识到少女亲了自己时,谢望才回神,然而少女的身影,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昏黄的路灯从他头顶投下,落下一片自己的影子。
三年来,一直是孤单寥落的影子,看上去好像没那么寂寥了。
谢管家来接少爷时,即便隔着老远又笼着漆黑的夜色,都能感受到少爷雀跃的情绪。
就连到家下了车,少爷都一脸沉醉地抱着一大一小两盆盆栽,他好心上前,道:“沉不沉少爷,我帮您拿吧?”
却被少爷侧身躲开,又听到少爷冷沉道:“不用,你回去吧。”
谢管家了然,那么宝贝,盆栽肯定是温小姐送的。
——
翌日,温凝起了个早,去了诊所兼职。
她怕还有人不小心看到谢望的那份病例,她必须要做点什么。
来到诊所楼下,她却在对面的一家咖啡馆看到了熟人。
沈栀初坐在一位贵妇人对面,脸色看上去不大好,两人似乎在说什么不好的话题。
她又看向那位贵妇人,熟悉的五官让她瞬间就知道,那人是谢望生父的夫人,也是谢淮川的生母,她在谢淮川的回忆里看到过。
她皱着眉,剧情不会发展这么快吧,谢夫人这就知道谢望的病了?
眼见着沈栀初要望过来,她赶忙转身进了诊所。
沈栀初被谢夫人念叨的有些烦闷,便想转头看看窗外的风景,没注意到刚进去的温凝。
谢夫人见她这副样子,火气涌上,没好气道:“我真没看出来,你还是脚踏两条船的狐狸精!”
沈栀初被谢望拿捏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,“谢伯母,您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?”
谢夫人气不过,好好数落了她一遍,并表示她不配做他们谢家的长媳,“以后别再缠着我们家淮川!”
面对她的威胁,沈栀初不以为意,等生米煮成熟饭,自己这个儿媳,她不认也得认。
谢夫人发泄了一通,还是说出了她这次来的目的,“你既然是谢望的女朋友,应该也知道他不是正常人,只要你劝谢望出席下个月的谢氏慈善晚宴,并在晚宴上让他当众发病,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