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凝,“……”
他是会找借口的……
正想着,细密的吮|吻如密密麻麻的雨点般落下,温凝被吻得全身颤抖,却无法动弹,承受着他所有的疾风骤雨。
该死的,那里不行啊!
他到底还要亲多久,嘴巴、脸颊、锁骨……都好麻,好累、好想睡觉……
“送给宝宝那条项链为什么不带?当初买那条项链有多开心,你出席剧场不戴我送的项链就有多失落,虽然宝宝收了我的项链,但我和他们也没有不同是不是?”
温凝冤枉,谁会带着三千万的项链招摇过市啊?!
不过,他是不是有点太能聊了……
被折腾累了得温凝放弃了抵抗的心思,随他去后,很快又沉沉睡去。
这一觉,一直睡到了天亮。
温凝猛地惊坐起来时,脑袋还有些晕乎,她揉着太阳穴,想着昨晚那个春梦。
那也太真实了,还有梦里的谢望活像个话痨,在她耳边唠叨。
想到这儿,嘴唇上也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,还有大腿|根处,肿胀磨得有些刺疼。
她咬着唇,光脚跑到镜子前,对着镜子仔细观察着自己身上,“也没什么痕迹啊?难道真的是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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喃喃自语后,她低下头,想洗把脸清醒一下,余光猛地瞥到耳朵后面,有一块小小的红痕!
将耳垂掰到一边后,那枚红痕才映入她眼帘。
“竟然在这么隐秘的地方……”
语毕,温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唇角勾起,低低呢喃,“原来不是梦,这就是病娇吗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