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忘了现在是在谢淮川的回忆,她左脚刚踏出门,画面一闪,人又被拉回了室内。
谢淮川目视谢望离去后,和谢庭说着话。
“爸,怎么我从没听说过我还有个弟弟?”当时的谢淮川不愧是谢氏集团未来继承人,情绪稳定。
谢庭说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,“和你妈结婚前,我下乡时有过家室,后来返京我本想把她接回来,但你爷爷奶奶不同意,给了她一笔钱算是离婚补偿,没多久和你妈结了婚才知道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。”
“后来我想把孩子接回来,他们却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找了十几年,才重新找到那个孩子。”
谢淮川皱了皱眉,“那他生母呢?”
谢庭叹了口气,“听说他四岁时就死了,这些年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活下来的,现在找回来了,我总想着多补偿他些,淮川,你是谢家的长子,得多护着点你弟弟。”
谢淮川不解,“照您这么说,的确要对他好些,那您刚才怎么还发那么大火?”
谢庭一想起谢望荒唐的要求,又涌起一阵无名火,“他要扣下一具尸体!你说他在外面这么些年脑子都坏了吧?也不知道他到底要那具尸体做什么?为了让我出面,把自己身上搞的全是伤,真是让人不安!”
谢淮川眉心蹙紧,“这怎么行?那人不会就是他杀的,怕警察查到他才要扣下来的吧?”
谢庭摇头,“那倒不是,警局已经定性死亡原因为车祸,只能以医学院的名义,告诉警方需要这具尸体作为医学研究了。”
谢淮川凤眸微闪,嘴角紧抿着,看样子十分不赞同,“这……实在是匪夷所思。”
温凝也觉得匪夷所思,他们这时谈论的尸体,不知道是不是谢望岚山别院地下密室里保存着的那具。
可三年过去,那具尸体不知都腐烂成什么样了,也许谢望又换了具?
画面一黑,回忆嘎然而止。
温凝率先醒来,她取下自己和谢淮川身上的电流贴,两分钟后,他也醒了过来。
“你看到了吗?”谢海川揉着太阳穴,问道。
温凝看着他,点了点头,“那人是谢先生吧?我看到他在求谢庭老爷子帮他扣下一具尸体。”
谢淮川凤眸放着光,眼里只有对实验成功的兴奋,“没错,不过你放心,我后来也查证过,那具尸体的确是车祸死亡的。”
“接下来,该沈栀初了。”
温凝将所有仪器还原后,出了实验室将沈栀初叫了进去。
沈栀初进去前,她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看自己时眼里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