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酌脸色肃穆地颔首,目送着她离去。
而樱花树后的谢望,下唇紧绷,脸色苍白,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,连指甲嵌入皮肤,扎进血肉都感觉不到痛觉。
凝凝说她害怕他跟踪、窥视她的生活,还越过了他,寻求沈酌的帮助……
这三年,寥落空寞总会在深夜找上他、折磨他,他想过三千二百八十五次下去陪凝凝,但都因为心中残存的执念,终于撑到了凝凝回来。
可凝凝回来后,他猛然发现,自己也许是多余的那个……
谢望想着心事时,温凝已经先回了公寓。
人都散了。
他虚脱地靠着树干,阵阵头晕目眩,手抖得连药瓶都握不住,更别提把药从瓶子里倒出来。
一手死命敲打着自己额头,喃喃重复,“清醒一点……清醒……别被人看到……”
这时,找过来的万幸发现他发病,连忙上前帮他将药片从瓶里倒出,“望哥,我送你去宁医生那儿!”
说完,万幸扶着神智不清的谢望上了车,驶向宁婉菲的心理诊所。
回到公寓的温凝发现门口堆放着几只精美的纸盒,同时手上关潜欢发来信息。
【我让人送了礼服过去,你有收到吗?喜不喜欢?要是不喜欢就跟我说,我叫人再重新送。】
温凝看着信息,挑了挑眉,礼服?
她蹲下身子拆着了只纸盒包装,盒子里静静躺着一双美貌的雾霾蓝绒面高跟鞋,那料子光是看着就很舒服柔软。
她眼露惊喜,圆圆的鞋头正是她喜欢的,尖头和方头都太硌脚。
想到这儿,她一愣,上次她和叶湄老师一起去酒吧穿过的那双高跟鞋怎么不见了?
她拨开纸盒,开门进去,四处寻找也没看到那双高跟鞋,再加上那双鞋磨脚,温凝找了半天没找到也就算了。
不过,关潜欢怎么知道她家在哪儿?她也没发定位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