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是，现在也是。

叶湄带着她来到了一处深夜食堂，这里封闭性很好，不论谈些什么都不会被旁人听到。

两人坐在包厢，叶湄随便点了几个菜，就进入了正题。

“馨馨，你和谢望，关系不一般吧？”叶湄试探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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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凝没有否认，点了点头。

“我比你大几岁，看的也比你多些，当姐姐的不忍心看你被蒙在鼓里。”叶湄神色纠结，似乎真的是在为温凝着想。

“谢望是谢氏集团掌权人谢庭的小儿子，身份地位跟我们这种人天差地别，他和你，恐怕只是玩玩，他从前有一个挚爱，你和那个挚爱长得有几分相似，他只是把你当替身，你可千万别越陷越深。”

温凝拧眉。

挚爱？

也是，她死了三年，除了叶湄，应该也谈过不少次。

“我知道了叶湄老师，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，但我没得选。”温凝因为谢望，心中对叶湄有一丝愧疚，于是诚实道。

叶湄闻言，一把攥住了她的手，“你为什么没得选？你可以拒绝的，我们现在在国内，他再只手遮天也不敢乱来。”

她们是在国内，可她外婆在国外。

“叶湄老师，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，我心里有数的。”

叶湄见状，也不再多言，惹人疑心，“那就好。”

她目的达成，吃完饭就送温凝回了宿舍。

第二天是礼拜六，休息。

温凝本想睡个懒觉，一通电话将她打醒。

“喂？万助理？”她慵懒低哑的声线响起。

“是我，温同学，听说实验取得了关键进展，谢总十分高兴，麻烦你送一份实验报告来，我一会儿把地址发您手机上。”万助理客气道。

“实验报告，现在吗？”

“是的。”说完，对面就挂了电话。

很快，手机上发来一个定位。

温凝打开，喃喃道：“岚山别院？看名字不像谢望公司名字啊？是他住的地方吗？”

书里的病娇反派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