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祥源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请说。”
黄政把今天会议的初步方案说了一遍——三万亩规划,五千亩首期,补偿标准上浮百分之二十,实物安置为主,招商引资优惠政策。曾祥源听完,沉默了片刻。
“黄市长,这个方案,财政能承受吗?”曾祥源问。
黄政点头:“不能。但我来想办法。”
曾祥源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:“好。我支持你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过我有个建议——方案成熟后,先在常委会上通报一下。大家心里有数,工作好开展。”
黄政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,黄政起身告辞。曾祥源送他到门口,握着他的手:
“黄市长,雾云的发展,靠你我了。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黄政点头:“会的。”
(场景切换)
晚上九点,黄政回到二号院。杜珑坐在客厅里看书,看到他进来,放下书:“怎么样?”
黄政在沙发上坐下,接过杜珑递来的茶:“他说支持。”
杜珑皱眉:“就这么简单?”
黄政喝了口茶:“就这么简单。但他让我在常委会上通报方案,意思很明确——他要掌握主动权。”
杜珑沉默了一会儿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黄政放下茶杯:“通报就通报。方案是我的,功劳是大家的。他想拦,拦不住。”
杜珑笑了:“有魄力。”黄政:“那还用说!也不看看是谁的姐夫。”
杜珑笑出了声:“不是,黄政同志,我突然发现你开始转型了,从一个直男变成“花瓣男”了。”
黄政:““花瓣男”?什么意思?不懂!”
杜珑拍了拍额头:“说漏嘴了,这个是府城贵妇圈的一种叫法,它源自日语“花の美男”、韩语“???”。
其实就是“花美男”,但贵妇饭圈经常有人叫成“花瓣男”了。
特指帅气、外柔内刚,但偶尔口花的美男子。”
黄政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快帮我想想去哪弄钱?话我已经说出去了。
省里和国家财政能要一部分,但不多。市财政更加困难重重,我只能靠社会资本了。”
说到这,黄政笑了笑:“要是能像在隆海一样从何家弄个一百亿就好了。”
杜珑:“没那么难,先筹个十亿征地、修路、平地、水电等,把项目先启动。”
黄政摊开两手:“问题是十亿也没有,我预计省里一个亿,国财补贴二个亿。说实话市财我不想动。”
杜珑:“那就从企业保证金入手,你不要忘了曾书记家的曾氏集团,想想办法引曾家先入局。”
黄政:“你是想?”
杜珑:“太晚了,先睡觉,明天再教你。”
黄政看了一眼手表,点头,上楼洗漱。
躺在床上,他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曾祥源的话——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曾祥源想合作,但又不想被主导。
权力是春药,谁也不想分给别人。
他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窗外,月光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