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一个三十出头,瘦高个,戴眼镜,穿着一件深色夹克,文质彬彬——正是谭晓峰,黄政在隆海时的第一任秘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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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一个二十多岁,圆脸,笑眯眯的——巫郎郎,黄政现在的秘书。两人手里都提着行李。
“老板,新年好!新婚快乐!”两人齐声。
黄政迎上去,笑着拍拍两人的肩膀:
“来了?进来坐。”他看着谭晓峰,“晓峰,现在是帽子岭镇镇长?”
谭晓峰点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的,老板。”
黄政“嗯”了一声:“好好干。帽子岭虽然偏,但资源不错,发展潜力大。”
谭晓峰郑重地点头:“我会的。”他看着黄政,眼眶有些发热。
从隆海到雾云,从县长到市长,老板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。他庆幸自己跟对了人。
李琳走过来,笑着打招呼:“谭镇长来了。”
谭晓峰赶紧鞠躬:“李县长,新年好。我先过来了。
还有一些人,包括郑大力局长,因工作关系要明早才出发。”
黄政皱眉:“这样太麻烦了。我结个婚,搞得大家忙忙碌碌。”
李琳摆摆手:“老弟,你可千万别这样想。能参加你的婚礼,也是这些人的福气。”
黄政苦笑:“琳姐,看你说的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巫郎郎:“郎郎,这是李琳县长,这是赖纹纹部长,陈艺丹你上次见过。”
巫郎郎跟着黄政一一问好,嘴甜得很:“李县长好,赖部长好,丹丹姐好。”
赖纹纹笑了:“巫秘书嘴真甜。”
巫郎郎嘿嘿一笑:“跟着老板学的。”
众人大笑。
(场景切换)
同一时间,境外某处雨林深处,红蛇组织大本营。
雨林遮天蔽日,阳光从树冠缝隙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零碎的光斑。
空气潮湿闷热,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。几栋竹楼依山而建,四周架着机枪,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来回巡逻。
自从蛇王被捕、主力雇佣兵被灭后,这里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,战斗力大不如前,但也不可小觑。
安德黑和安德白大摇大摆地走进雨林,以为顶着“博士”和“蛇神”的头衔就会令人生威。
可他俩不知道,这些人都是蛇王的人,根本不知道什么博士、蛇神——蛇王从来没有提过。
刚踏入基地外围,十几个武装分子从草丛里冒出来,枪口对准了他们。“别动!什么人?”
安德黑举起手,用蹩脚的汉语喊:“我们是博士的人!来找蛇神的!你们想造反?”
没人理他。为首的壮汉一挥手,几个人冲上去,把两人按在地上,缴了械,五花大绑。
安德白挣扎着喊:“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?得罪了博士,你们都得死!”
壮汉一脚踢在他腿上:“吵死了。他俩说什么鸟语?把他们丢到水牢去!等我找一个懂鸟语的来问问。”
安德黑和安德白被拖走,扔进水牢。水牢里水没过膝盖,浑浊发黑,散发着恶臭。两人泡在脏水里,脸色铁青。
“哥,这帮人根本不知道博士。”安德白压低声音。
安德黑咬牙:“先忍着。等机会。”
基地临时负责人杨淇站在竹楼上,看着远处。
他是蛇王从缅北挖掘出的人才,对蛇王忠心耿耿,但他也不知道蛇王背后还有人。他叼着一根烟,眉头紧锁。
一个小弟跑上来:“淇哥,红莲姐是不是真被抓了?”
杨淇吐出一口烟,目光飘忽:“我也不知道。好多年都没回去过,也不知道我的户头还在不在。”
小弟挠挠头:“淇哥,那你不敢回去?”
杨淇弹了弹烟灰,苦笑:“也不是不敢。我又没在国内杀人,就抢了一趟银行,罪不致死。不过,没必要回去冒险。”
(场景切换)
晚上九点,四合院安静下来。
客人们各自回房休息,夏林送陆小洁回客房,在廊下站了一会儿,又被祁欣撞见,促狭地笑:“林子,还不回去睡?”
夏林脸一红,转身跑了。
黄政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,背靠床头发呆。
杜玲躺在他旁边,已经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
杜珑敲门进来,坐在床边,压低声音:“姐夫,明天婚礼,是不是很激动?”
黄政放下书,看着她:“你有事?”
杜珑盯着他看了几秒,笑了:“你就不好奇第八个伴娘是谁?”
黄政:“是谁?”
杜珑:“不告诉你。”
黄政:“我。。。不告诉我,你进来干嘛?”
杜珑:“嘿嘿,我有点激动,睡不着,把书给我看看。”
黄政把书给杜珑:“去你房间看。”
杜珑:“我去…《拿错手机,我被禁欲大佬缠上了》,姐夫你看这种甜宠言情小说。”
黄政:“是你姐放在床上的,我随手拿起来看了一眼简介,好像是描述霸总的,正文没看。”
杜珑:“霸道总裁呀,这是我的菜,行,我走了,晚安!”
门关上了。黄政盯着天花板:“这小姨子,第八个伴娘是谁呢?”
杜玲翻了个身,手搭在他胸口,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睡着了。
窗外,月亮露出了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