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珑被姐姐揭穿,脸上微微泛红,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抿了一口茶:“意思……意思也差不多嘛。总之爷爷对你很满意,认为你已经开始懂得运用政治智慧,而不仅仅是凭借一腔热血和背后的关系了。”
黄政听着杜玲惟妙惟肖的模仿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能得到杜老爷子如此直白的肯定,其分量远比任何官场上的嘉奖都要重。
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:“爷爷过奖了,我也是顺势而为,运气好而已。”
他看向姐妹俩,语气变得柔和而期待,“玲玲,珑珑,这次过来,打算住久一点吧?反正现在京城那边也没什么要紧事。”
杜玲立刻点头如捣蒜:“京城是没什么事,但过年时不是说好了吗?最重要是给叔叔阿姨看病。”
她收起玩笑的神色,认真起来,“今天都2月20号了,元宵也过了。珑珑的意思,是让夏林明天就去昌朋县,先把叔叔阿姨接到省城来。反正这里房子够住,环境也好,方便照顾。等二老到了,我们再商量,是直接去京城协和那边,还是我们把专家请到东平来做手术。”
黄政心中一阵感动。他自己忙于工作,对父母的病情虽然牵挂,却总觉时间不够用。
姐妹俩却将这件事牢牢记在心上,并且已经开始了周密的安排。
他握住杜玲的手,又看向杜珑,诚挚地说:“谢谢你们,想得这么周到。就先按你们说的,把二老接来。具体去哪里治疗,还得尊重他们自己的意见,也看看老人的身体状况是否适合长途奔波。另外,也要问问人家专家团队,方不方便来东平?”
杜珑接过话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:“专家那边你不用担心。协和那边的顶尖团队,杜家还是有些薄面的。大不了让家里出面协调,请他们派出一个小组,带上必要的设备过来一趟,问题不大。”
杜玲也在一旁用力点头,表示完全支持。
感受到姐妹二人毫无保留的支持,黄政不再犹豫,当即拍板:“行!那就这么决定了。我明天就跟家里打好招呼,让夏林去接我爸妈。”
“嗯,那就这样。”杜珑说着,优雅地打了个小哈欠,站起身,“坐了这么久飞机,有点乏了,我去休息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