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仆听到对方这么有些诧异“都督,您真的不回去了?”
萧大器拿起一旁的军报,并没有看对方而是平静的说道“你快些传话就是,太子与太子妃会理解的!”
家仆不敢再多说什么,随即离开了营帐,眼见家仆离开了,萧大器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既要处理管台务,还要注意周围的人,这也太累了。“
还没等萧大器抱怨两句,羊鹍就在外边求见,萧大器眼见对方的情绪不对,萧大器问道
“子鹏啊?出了何事?”
羊鹍哽咽了一下说到“都督,家……家父想……见您一面!”
萧大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他赶忙起身跟着羊鹍离开军营,
萧大器来到一处小院子,那是当初撤往台城后,给羊侃及其家人的安置之所。
萧大器走进房间内,羊侃就躺在床上,听到门开的声音,羊侃强打精神问道“可是都督到了?”
羊鹍“是的,阿爷,都督他到了!”
残灯把影子投在墙上,羊侃半靠在床头,眼见真的是萧大器来了。
他便示意自己的儿子道:“你先下去吧,把门关上,我有话要与都督讲!”羊鹍随即退出了房间。
萧大器坐在床头,刚要开口询问病情,羊侃先摆了手:“都督,您别问了,我自己的身子我清楚。今天找您来,是有几件事情要交代的,都是守城的实在话,请您一定要记下。”
萧大器面色微微动容“老将军请说。”
羊侃指节敲了敲身边的城防图,图上用墨笔圈的粮道,还沾着昨夜的灯油:“第一,西水门的夯土薄,侯景肯定会从那儿挖地道,让吴景带弟兄们昼夜盯着,多备些石灰和滚油,见土动就往下灌,这件事情可以交给,材官将军吴景,这时他的强项。”
萧大器点头,指尖按在“西水门”三个字上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