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笙见状,非但不惧,反而往前踏出一步,大宗师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席卷而出,压得在场一众僧人连连后退,面色惨白。
“怎么?不服气?”付笙挑眉,语气轻佻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,“要么,交出一万两黄金,再把那个辱骂我的小和尚交出来,此事作罢;要么,今日我便拆了这义庄,看看底下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!”
此话一出,了凡与了尘脸色骤变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,即便极力掩饰,也被一直观察的左枫尽收眼底。
左枫心中冷笑,看来这义庄之下,藏着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大。
了凡和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双手合十,低诵一声佛号:“付宗主,义庄乃是安置孤魂之所,岂容亵渎?贫僧答应你的条件,一万两黄金即刻让人回寺取来,至于我师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灰衣僧人,“是他修行不够,口无遮拦,触犯宗师威严,贫僧,绝不姑息!”
那灰衣僧人闻言,面如死灰,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尘面前,哭喊着:“师父!救我!弟子知错了!”
了尘和尚却闭紧双眼,不再看他,只是挥了挥手,示意弟子将人押到前方。
付笙瞥了一眼地上的小和尚,又看了看神色僵硬的了尘和尚,心中的疑虑更甚。
慈云寺这般干脆利落,甚至不惜牺牲亲传弟子,足以证明这义庄的秘密,足以让他们舍弃一切。
她本就不是爱思考的人,方才强硬到底,不过是为了逼出慈云寺的底线,此刻见慈云寺什么都答应了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转过头看看左枫,意思是你说现在该如何。
左枫也是对慈云寺的做法看不懂,那么多钱说拿就拿了,一条人命说交便交了。这义庄里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秘密?
眼珠子一转,便淡淡开口:“既然钱到人到,便饶他一条狗命,只是废去他一身修为,也算小惩大诫。”
了尘和尚猛地睁眼:“废去修为?你未免太过狠毒!”
他跟了凡和尚暗中交流时,了凡和尚可不是这样跟他说的。
本以为付了那么黄金,对方应该不会再杀人了,毕竟灰衣僧人就骂了两句妖女。
事实上对方也确实不再杀人。
但废去武功对一个习武之人来说,可能比杀了还要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