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看看,还好没有什么人。
原来小七跑进左枫的房间看到的是光溜溜一个男人。
古蓝儿在给光溜溜的男人抹药。
“星儿,我们去后面山里练习招式。”尴尬的小七大喊星儿。
“小七姐姐,天都快黑了,你确定咱们要去练招式?”
星儿闻声从简易大厅子出来,手里拿着本书。
“哦。天快黑了。”
“那不去后山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今晚吃什么。”
“小七姐姐,你的脸那么红,偷喝酒了?”
小七瞅了一眼左枫的房间,声音如蚊:“哪里有?我才刚回来,一路上累的。”
“哦?”
星儿拉着长腔。
围着小七转了一圈。
小七被看得不好意思:“看什么看?你?我身上有花啊?”
星儿小大人似的拿书轻轻拍拍头:“没有花。”
靠近小七耳朵轻声说道:“小七姐姐,我爹爹都给你看光了吧?”
“你可是要负责哦。”
说完留下发呆的小七转身回屋。
“负责?怎么负责?”
即将落山的太阳,照得小七脸更红。
有古蓝儿和小七的精心照料,经过几天的休养,左枫的伤口已经愈合。
这几天小七似乎沉默了许多,星儿很自律,读书练武根本不需要她做很多。
照顾左枫之余,小七姑娘就坐在湖边亭子里发呆。
付笙已经回来了,背着好几个大包。
照她的话说,左枫就要回去了,她给准备了些东西。
在左枫的注目礼下,终于交代,她怀疑刺杀左枫的人是钱仓的护卫。
可是她没有什么证据,钱仓死不承认。
最后她跟钱仓解除了合作关系。
这几包东西都是以前从钱仓那里得来的,算是安慰安慰左枫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