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现在。
我展开逻辑链投影,意识冲进那片数据场,以《茉莉花》的旋律为骨架,在空中构建出一个封闭结构——不是球,也不是立方体,而是一个没有内外之分的克莱因瓶形态。这个结构能锁住高维物体,不让它逃逸到其他维度。
投影成型的瞬间,琴弦碎片挣扎起来,空气中出现细小的裂纹,像是玻璃被无形的手掰开。我咬牙,把全部注意力压上去,让投影收缩,像茧一样裹住那根弦。
赵培生笑了。他抹了把嘴,嘴角有血。
“你真以为你能拆?”他声音沙哑,“这是默亲手设的局。她都不会解。”
我没回他。我知道他在干扰我。这种时候,话越多的人,越怕你成功。
我盯着被包裹的炸弹,等了一个心跳的时间。
然后抬起手,朝着广场中央尚未闭合的裂缝扔了过去。
那是沈哑之前制造时间褶皱留下的痕迹,一直没完全愈合,像一张半开的嘴。我早就在等这一刻。
包裹体飞出去的瞬间,倒计时戛然而止。
所有电子设备黑屏,又恢复正常。路灯不再闪烁,手机自动锁屏。人群安静了几秒,然后有人瘫坐在地,有人喘粗气,没人说话。
我站在原地,手还举在半空。电子表红光一闪:“高能转移完成,系统协议受损。”
钥匙还在发烫,但温度降了一些。
赵培生站在原地没动,鱼缸碎了,水流了一地,金鱼死透。他看了我一眼,转身走向教学楼,背影有点歪,但没摔倒。
第七探案组陆续停下哼唱。那个最先开口的女生扶着墙站起来,冲我点头。其他人也开始检查周围情况,有人收起手机,有人低声交流设备状态。
我松了口气,腿有点软,但还能站住。
就在这时,电子表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,不是提示。
是一段音频。
很短,只有三个字。
播放键自动按下。
“你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