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听出来了。
是《茉莉花》的前两个音符。
我每次面对尸体都会哼的那首。
可这段旋律……不是我哼的。
是另一个我。
林晚秋脸色变了,“你什么时候录过这个?”
“我没录。”我盯着表盘,“而且这调子……比我平时快了半拍。”
柯谨忽然抬手,一把按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回应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它在试探你能不能分辨‘原版’和‘复制体’。”
我呼吸一顿。
如果连我哼歌的习惯都能被模拟,那刚才林晚秋说的“心跳加速”,是不是也能被复制?
我们引以为真的“感觉”,会不会也是系统训练模型的一部分?
正想着,电子表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浮现出三个坐标,一闪即逝。
但我记住了。
市中心交通枢纽,城东旧电厂,西郊气象站地下三层。
全是钟楼共振网络的节点。
也是镜像犯罪最可能爆发的地方。
我抬起头,看向林晚秋,“你觉得呢?去哪个?”
她没立刻回答,而是抬起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下方——那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。
然后她说:“你觉得我会建议去哪个?”
我一怔。
她在反问我。
也在测试我。
因为如果我是复制体,我就会按照“陈默的行为模型”给出预设答案——比如优先去交通枢纽,因为人最多,影响最大。
可真正的我,会犹豫。
因为我知道,系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