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在今天完成仪式。”我说,“而且地点就在旧法医实验室,那里有完整的量子纠缠阵列。”
林晚秋抬头看我:“那你刚才看到的七个克隆体……是不是意味着,他已经准备好替身了?只要其中一个成功同步,就能把你踢出局?”
“不是替身。”我摇头,“是回收。”
每一个失败的“我”,都是实验的一部分。而这一次,程砚不再需要重置轮回,他要用物理手段,把所有版本的“陈默”强行合并成一条时间线,彻底终结变量突破的可能性。
想到这儿,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腕。电子表表面开始发烫,逻辑链仍在运行,但我发现了一丝异常——有一股极细的数据流,正从主线路边缘悄悄剥离,像是有人在偷偷上传什么东西。
我顺着这条支线逆向追踪,最终定位到中央巨型铜棺底部。
“这里有问题。”我走过去,蹲下身,手指沿着接缝摸索。铜棺表面布满符文,但在最不起眼的角落,我发现了一组蚀刻图案——不像文字,也不像电路,倒像是星星排列的方式。
林晚秋也凑了过来,盯着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,用指甲轻轻描摹其中一颗“星”的位置:“这不是天文图……是地下管网投影。你看这三个交汇点,对应的是地铁三号线、热力主干道和钟楼共振井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指尖滑动,停在一处偏移的节点上:“这里有条废弃维修通道,通向深层隧道。图纸上没标,但我知道它存在——去年文学社搞密室逃脱,误入过一次。”
我记下坐标,心里有了底。
只要能脱离当前空间,避开时空折叠的影响范围,就有机会反击。
可就在这时,整个地底空间轻轻一震。
三百口铜棺同时嗡鸣,表面浮现出相同的锁闭符文,像是某种自动防御机制被激活了。出口方向传来金属摩擦声,厚重的合金门正在缓缓下降,显然系统已经察觉我们的动作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晚秋站起身,“如果我们现在冲出去,肯定会被拦截。”
“所以不能走明路。”我盯着那组星图,脑子里飞快计算着,“我们得在他启动仪式前,找到切入节点,打断同步流程。”
“你怎么切?”她问,“你又不是电工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我说,“但我有钥匙。”
床底那七枚铜钥匙的信息突然在脑海中浮现,与逻辑锚点捕捉到的数据流产生共鸣。其中一枚的编号与旧法医实验室的权限层级完全匹配。
程砚以为我是变量。
但他忘了,变量也能成为钥匙。
我站起身,最后扫了一眼电子表上的倒计时。三点十七分,这个时间点不会随机选定。它一定和某个关键事件有关——比如母亲死亡的时间,比如第一代实验体激活的瞬间。
而我要赶在那一刻之前,把门反锁。
林晚秋看着我:“你打算怎么进去?”
“走他没想到的路。”我朝她伸出手,“带我去维修通道入口。”
她没犹豫,握住我的手腕,转身就往铜棺群西侧移动。脚步刚踏出两步,我忽然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