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反应,直勾勾朝我走来,嘴里吐出一句话:“案发时间十七点整,目击者三人,凶器未找到……”
我眼皮一跳。
这是我在警校模拟案发现场的汇报录音。
“痕迹回溯!”我立刻发动能力,眼前画面倒带三秒——看到那具“我”的胸口闪过一道代码流,编号写着“V-137-DEL”,后面还挂着个删除标记。
果然是回收站里的残影。
我二话不说,掏出随身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,把血滴在中央七芒星的中心点。
血迹刚渗进去,所有铜棺“啪”地一声同时闭合。地面震动,正中间缓缓升起一座通体漆黑的巨型铜棺,比其他的高出两倍不止。棺面浮现出不断滚动的字符,像是某种程序代码在实时编译。
“找到了。”我盯着那串动态编码,“系统底层协议本体。”
就在这时,柯谨突然抽搐起来。
他整个人弓成虾米,怀表“咔”地弹开,里面的胎发竟然飘了出来,像根银丝线似的直指黑色铜棺的核心位置。与此同时,沈哑右手那些碎掉的佛珠残片开始震动,频率和怀表完全同步。
“共振?”我蹲下来扶住柯谨肩膀,“老哥,你要是知道啥内幕赶紧说,别等会儿变人形U盘了再开口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,声音像是从井底传来:“钥匙……需要两个认证端口……一个是初代数据密钥……另一个是……活体基因匹配……”
我懂了。
怀表是柯谨的接入方式,那另一个,只能是我。
我看向黑色铜棺侧面,果然有个手掌形状的凹槽,旁边刻着一行小字:【验证通过后方可读取“清源计划”源代码】
“行,拼了。”我把刀往地上一插,准备把手按上去。
可就在指尖碰到凹槽边缘时,整个空间猛地一震。
四面八方响起程砚的声音:
“你以为你在破案?你不过是系统在调试变量参数。”
我浑身一僵。
紧接着,三百口铜棺的棺盖“唰”地全部打开,三百张我的脸齐刷刷转过来,眼睛睁开,嘴唇微动,齐声低语: